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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苦钉子户母陪瘫痪儿厂房内度日重庆新闻资讯生活dd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08 05:17:42 阅读: 来源:拉床厂家

最苦钉子户:母陪瘫痪儿厂房内度日 - 重庆新闻 - 资讯生活

昨天凌晨5点,金祥伦醒了。她望了一眼瘫痪在另外一张床上的儿子,叹了口气,拿起笔在墙上画了一道杠。从陪儿子搬进大渡口区八桥镇这处破旧的厂房开始,这成了她每天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。“我没得文化,只有画杠杠(正字)。今天,是第507天了。”

周围的厂房都拆完了,新建的楼盘正步步逼近。“我们也不想住在这里啊!”但为了替因伤致残的儿子讨要到赔偿金,金祥伦也顾不得这些了。尽管这里断水断电,但她觉得如果不这样,儿子将来重新站立的路很可能就断了。

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,不知道何时才能拿到赔偿金,她甚至不知道瘫痪的儿子,还有没有康复的希望,她只知道,再苦再难,她也要一直陪伴在儿子的身边。这一切,只因为,她是一个母亲。

A

没水没电的日子,母子俩过了一年多

母子俩住在破旧的厂房内

昨日凌晨5点,金祥伦被蚊香的气味熏醒了。虽然还是3月天,但因为周围环境不大好,厂房内早就有了蚊子。金祥伦又打了个盹,做了一个关于儿子站起来的梦,但被附近工地上的施工声无情地打断了。她看了看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儿子,叹了口气。

每天在墙上划一杠,成了金祥伦的“强迫症”。因为画的杠太多,不少“正”字都重叠在一起了,无法计数。墙上的纸画烂了,她又捡来超市的DM单,贴在墙上继续画。在墙上画完杠后,金祥伦蹑手蹑脚走到儿子床边,将发出噪音的收音机关掉。每天晚上,儿子都是听着收音机入睡的。这里没电,是一处拆迁工地,仅剩下金祥伦和儿子住的破旧厂房。

捡柴火给儿子弄碗蒸蛋

6点半左右,厂房里冒起了青烟,这是金祥伦点燃了四处捡来的木块,给儿子弄一碗蒸蛋。周仁强醒来时已经7点半了,他用双手撑起身体,坐了起来。穿上衣服后,他努力伸长右手,去拿靠近床头椅子上的水杯。“粗心”的母亲稍微放得远了点,让儿子有些吃力。

金祥伦和儿子住的破旧厂房,位于大渡口区八桥镇柏华街,距离九宫庙步行街有20多分钟路程。因为拆迁,厂门口连接公路的道路已经被挖断了,金祥伦眼前是一片衰败的景象,脚下,只有一条靠她自己走出来的小道。

困境中也不愿亏欠别人

在九宫庙步行街买好菜,金祥伦没有忘记给儿子买一份当天的报纸,“他一直喜欢看报纸。”回家的路上,金祥伦绕道去周围的拆迁工地,捡回了几块木板。“一直都是烧柴,这边拆迁的多,柴火还是好找。”

回到厂房,把报纸递给儿子,金祥伦便去烧火做午饭。炉子是以前厂里留下来的,为了不让柴火的烟熏到儿子,金祥伦把炉子搬到厂房的角落里。桶里的水快见底了,金祥伦挑着2个水桶出门了,随身带着1元钱。

“屋头水用完了啊!”在附近租房住的老胡见到金祥伦挑着水桶,大老远就打招呼。金祥伦刚走到门口,老胡就把水管子牵了出来。“这年头,还很少看到城里面挑水吃的。”虽然老胡很同情金祥伦母子俩,但金祥伦还是坚持每挑水给老胡1元钱,“人家也是进城打工的,老是麻烦人家也不好得。”

吃过午饭,金祥伦烧了壶热水给儿子泡脚。“他下肢没得感觉,泡脚可以增加血液循环。”但这是个力气活,金祥伦要忙一个小时,每次都累得满头大汗。泡脚的事情,本来是晚上进行的,但因为晚上没电灯,接连几次把儿子的双脚烫得满是血泡后,就改到了中午。

给儿子扇风,自己热得晕倒

为了节约,金祥伦弄一次饭,要吃上两顿。因此晚上她都不会做饭,直接吃中午的剩饭。下午,金祥伦便去伺弄种在厂房空地上的莴笋,这是她在今年新种的。“有好心人给我些菜苗,说空起不如种点菜吃。”

晚饭过后,远处小区的窗户内亮起了灯,但厂房内越来越黑,蚊子也开始来凑热闹。到了8点,附近工地吊塔上的灯亮了,像月光一样照到母子俩居住的房间内。母子俩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,只有收音机里不时传来的音乐声,让屋子稍微有些生气。去年和今年的春节,母子俩都是在厂房里过的。跟往天不同的是,屋里点了一支蜡烛,屋外绚丽的烟花,映红了母子俩的脸。

去年夏天,高温持续多日,最难熬的日子,金祥伦多次热得晕倒,“整晚都给他打扇子、驱蚊子。”金祥伦说,最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。

B

妈妈,我今后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?

年轻的他被机器砸伤

周仁强是金祥伦的独子。进城之前,全家都在巴南区惠民镇龙凤村务农。

2006年6月,周仁强从龙职中汽修专业毕业后,来到大渡口区八桥镇的格林帕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当修车工。儿子进了城当了工人,全家都替他高兴。“老家好多人给他说媳妇,他都不干。”金祥伦说,儿子想多打拼,多挣钱,等到23岁才耍朋友。

前年4月,在周仁强22岁生日前一天,他在李家沱一工地修推土机时,意外降临了。由于推土机驾驶员操作失误,原本悬在空中的刀架(挡板)突然放下,砸在了正蹲在下边维修的周仁强颈椎上。

腰椎和胸椎爆裂性骨折的周仁强,在新桥医院做了手术。此后,又转到重医附一院做康复治疗。“手术费10多万是老板给的,但后续治疗就再没给钱了。”

前年6月,周仁强申请了法律援助,并在去年11月由九龙坡区法院下达了判决书。巴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刘虎说,案子经过了司法程序,事故责任和赔偿都在判决书上体现得清清楚楚。目前的问题就在于执行上,对方以没钱为借口不肯赔偿。经过多次协商,双方都不肯让步,迟迟未能达成一致。

而周仁强的老板李斌,则表示对这个情况不是很清楚,让记者联系其妻舒文君。舒文君在电话里说,法院一直在调解这个事情,到底该怎么执行,法院有它自己的程序。

搬进厂房等待赔偿

借来的几万元钱用光了,老板又不肯支付后续治疗费,前年10月29日,出院后的周仁强便直接搬进了厂房,由母亲金祥伦照顾,“我们搬进厂头那阵,他们就开始往跳蹬搬了。”

一周左右,厂里的设备和库存的材料基本搬完。眼看厂里就要空了,金祥伦有些着急,拦在大门口,留下了一辆破旧的铲车和一些破铜烂铁。发电机搬走了,厂里顿时没有了电;供水很快也停了,金祥伦每天都得去外边挑水;周围的厂房一片片拆迁了,只剩下母子俩待的这个厂子。“拆迁的人来看过,听说我们的事情也很同情,也就一直没有动。”金祥伦说,他们也等着这笔拆迁费可供法院作为赔偿金执行,“但前提是我们要先搬走。”可一旦搬走,金祥伦担心啥都没有了。

同情母子俩的还有附近的清洁工。“她们看到我每天挑水,都很惊讶。还专门来看过我儿子,有时候送点水果。她们也不容易。”

拿到钱先给妈妈治病

由于老家还有几位老人要赡养,金祥伦的丈夫周启贵很少过来帮忙。“每次来看看,当天就走。”

去年12月份,周仁强的孃孃给他买了一个国产的智能手机。“我学会了上微博。”周仁强在微博上发布的信息,都是关于自己维权的,但因为“粉丝”太少,几乎没有什么回音。

今年的“1·15”南坪救狗事件,刊登了本报记者参与微博讨论的新闻。有心的周仁强关注了该微博,2天前,他鼓起勇气给本报记者发了条微博。周仁强说,发了微博后,他接到了记者的电话,但他前晚没有睡好,仍然担心会不会像之前一样石沉大海。“我就盼着早点拿到钱,可能我的腿还有救,可能还能站起来。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周仁强内心的希望正逐渐变得渺茫。

金祥伦说,儿子快24岁了,到了耍朋友、成家的年龄了。“首先思想上不能垮,再苦再累,有妈妈给你扛起。儿子你一定要挺住!”

周仁强说,如果拿不到判决的70多万赔偿,他和母亲还会在这里待上很久。一旦拿到了钱,他会让母亲先去医院看风湿性关节炎和骨质增生。“老毛病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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